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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3 19:26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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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何峥 于 2016-10-3 19:34 编辑
【何峥听见声音迎到玄关时,见的是两人缠在一起的香艳画面,本来晶亮的眼失了光彩,一筒冰水披头浇下来,凉得他心尖都发颤,后退一步把住门框,他想,这场景不是早该见怪不怪,他应当默默消失才对。】
【男孩喉结给唇齿衔住,蓦地扯上袁郗哲领带,靛蓝丝绸绕过苍白手掌死死攥牢,扬高下颌半吞半吐地喘息,浸透水光的眸微张,视线从袁郗哲肩头穿过,落在何峥身上时先是皱了皱眉,随即又旁若无人地勾住身前人颈项,腰肢扭得殷勤,在人身上蹭来蹭去地惹火,水蛇似的。】
【他看见袁郗哲将人抱进主卧,鬼使神差也跟在后面,这不符合他一贯行事,他知道,作为下人作为助理,他的行为太僭越了,他知道。房间里充斥着渐入佳境的呻吟,手指在裤线两侧紧捏成拳,皮肤下骨节青筋突兀交错,像给人写生用的石膏像——可石膏像怎么会发颤。】
【肩头被什么撞了下,何峥低头去看,落在地毯上是一副太阳镜,小男模抬手指他,艳色的唇无声而动,眉尾嚣张地扬得老高。他认识那口型,是叫他】
“滚。”
【像被人迎面甩了一耳光,迷茫不解委屈妒忌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,抬脚踏上太阳镜片,恶毒地施力碾压,耳边传来镜片承重断裂的声音,理智也随之断裂。他到床边,疯了似的分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,情欲染透的两双眼向他投来不满的目光,死咬住下唇,将衣衫不整的男孩整个提起,不由分说往卧室外拖。】
“妈的你神经病啊!松手!我他妈让你松手!”
【他跟在袁郗哲身边五年多,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,青春期时贪长,个头抽到185公分,比自家少爷还要高些,常年锻炼出的力气也不是这种需要长期节食的模特能相提并论,对方被他拽得一路趔趄,颇有些狼狈,又回身向袁郗哲求助,他脚下一顿,回身钳住对方咽喉,眼神冷得能冻住空气。】
闭嘴
【闭嘴。你不配叫他的名字。】
【穿过客厅直到门前,拧开把手,一把将人推进走廊,砰地关阖房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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